“他是一个坏的例子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父母呢?”
她只听他提起过在香港的妈咪,仅此一次。
梁仲舶喝了一口啤酒,用那只健全的右手握杯。
“大概在我二十岁的时候,我父亲在高速公路上心脏骤停,车子失控冲出护栏,当时我坐在副驾上。我因此分得了他的全部财产,同时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。”
他如此坦诚,苏珀始料未及。
“你一定很难接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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