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但是,我们也可以是好朋友,的那一种。(可以上床的那一种)”
“No.”
梁仲舶拒绝的很干脆,“我们永远不可能做朋友。”
不是恋人,就是仇人。
“是你不想和我做朋友。”
梁仲舶很坦荡,“是。和你做朋友,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。”
她还是没改,他还是没变。在原则问题上,谁也不肯让一步。
他们都很清楚自己想从彼此身上得到什么。
再聊下去也只是无效沟通,于是彼此达成共识,谈话结束。
洗完澡出来,梁仲舶发现苏珀在客厅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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