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珀坦言,“滑累了。”
“弟弟呢?”
“他这周不来。好兄弟过生日,他不能缺席。”
&感慨,“还是你厉害,两个男人轮班陪你滑雪。”
苏珀寻思了一会儿,话不应该这么说。
弟弟是个原生野人,极限运动发烧友,梁生是雪场原住民,两人原就是这条道上的,不存在陪她这么一说。
但Eva并不赞同她的说辞,“要不是因为你,梁仲舶能来崇礼滑?他那种水平,目标应该是刷遍世界雪场,欧洲哪个雪场不比这儿强。”
苏珀反驳,“那是因为疫情,欧洲雪场不开。”
“再说弟弟啊。他什么极限运动没玩过?帆船、跳伞、定向越野、攀冰……要不是为了你,大可不必跑雪场跑得这么勤。”
苏珀斜睨,“你对他还挺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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