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比较有灵感。”
苏珀扯过被子,埋起双腿,“我每天只睡六小时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知道,因为他们睡过不止一回。
梁仲舶站在门边没动。
苏珀受不了他的视奸,“你想怎样,想一起睡还是想咋地,你说。”
梁仲舶感觉到了,她现在很焦虑。
去年的这个时候,她也经常熬大夜,通宵加班。每当焦虑时,她就会变得轻浮且易怒,封闭自我不与人沟通,就像现在这样。
“陪你聊聊?”
“你帮不了我。”
倒不是苏珀不愿接受他的好意,以前她做车做手机的时候,他确实给了她不少建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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