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分手后这大半年里,她竟然找不到一样可以用来怀念他的东西。
一双雪鞋,对他而言只是洒洒水,甚至不够他在沃夫冈吃一顿牛排。
苏珀说:“你送我双雪鞋吧,就当履行上回的赌约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你还没有送过我东西。”
送礼物这事吧,确实俗气,平白无故的送,又显得生硬。
去年这时候,他几乎周周见面,也寻不到什么契机。这回,她干脆给了他一个命题作文。
梁仲舶倒没有拒绝她的提议,只说:“送鞋,寓意不好。”
香港人,多少都有点迷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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