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苏珀是这么理解的。
拖到七点半出发,再到雪场搭缆车,八点钟的野龙道早已寻不见初雪的踪迹。
崇礼的狂热者远不止他们。
迎着白雪站在坡顶,苏珀故意问:“生气了?”
梁仲舶没有废话,只说了两个字,“上板。”
有教练在后监考,苏珀使出了自己的极限水平。
梁仲舶压着速度跟在她后面,只看她滑行了一趟,便看出了问题。
梁生对她的评价是:不能说突飞猛进,只能说毫无进步。
坡度渐缓,行至平地,苏珀卡刃停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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