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行的缆车,苏珀故意一个劲儿地晃腿,只因为梁仲舶不喜欢。
她一晃,缆车便跟着颤,从前梁生每次都烦她,“拜托你别晃了。”
人在开心的时候才晃腿,双脚离地了,智商就占领高地了。傻乐的快乐,像他这种不懂北欧幽默的冷面人怎么可能明白?
这回梁生难得没有数落她,只问:“今晚回京?”
“明早。”
“一个人驾车?”
“是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苏珀不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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