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我上来,就为了说这个?”
梁仲舶抿唇,“当面说才够足诚意。”
他还算有良心,自知对她有愧。
但到底还是个没良心的,欠的情债居然用课来还。
苏珀突然没招了。
眼下要扳回一局,只能酷一点,干脆就说:“没下周了,我再也不滑万龙,拜拜了您嘞。”
可问题是她刚办了季卡雪票,七八千,总不能说扔就扔。
这男人净给她出难题。
他的脸很干燥,嘴唇如是,几乎没有色泽,眉峰和鼻梁的线条融为一体,流畅得像条25度坡的雪道,斜侧面望去,睫毛几乎要触碰到颧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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