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我自己可以。”
泾渭分明的拒绝。
得嘞,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苏珀分析了下自己的这种行为,典型的斯德哥尔摩,受虐多了,成习惯了。
在一起时,他总使唤她干这干那。让她开车,帮他换雪具,凡是一只手干不了的事儿,都由她代劳。
苏珀甚至怀疑过,他和她谈恋爱,纯粹是想利用她,找个保姆。
当然,梁生也不是全然是个残废。
比如他能单手脱衣服,单手做平板支撑,包括单手让她高-潮。
话怎说来着?你以为自己是红酒,在等懂的人来品,结果发现自己是板蓝根,来找你的都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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