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珀说:“铁锅炖大鹅吧。”
“成。咱们开车去城区吃。”
不同于梁生对于饮食的挑剔,弟弟可好打发多了,指哪打哪,百依百顺。
雪场距离最近的县城大约十公里,要下山。淡季的时候,这片街上连个人都没有,饭馆不开张酒店不营业,萧索荒凉。入冬后遂变了样,京牌儿豪车满街乱蹿,大半年不做生意的酒吧也挂起了崭亮的霓虹灯,当地人全靠滑雪产业致富。
但奈何原始资源有限,选择仍是匮乏,吃的玩的当然和北京比不了。
餐馆里放着北欧民间二人转,大铁锅还没端上来,两人分食一盘烤银杏,配上牛栏山,津津有味。
“一江春水已经干,两座高峰变平川,昔日的美景已不见,只剩两粒葡萄干;枯草丛中到处翻,始终不见枪和蛋,岁月沧桑催人老,一天更比一天小……”
林旸诧,“嚇,还挺荤。”
“最早屯里疙瘩跳的二人转,都是些荤段子,能脱胎换骨搬上台面,那都要感谢赵本山。”
“忘了你是北欧公主欧若拉了,见谅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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