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挑人法儿?”
“第一要聪明,第二要美丽。”
男人的诉求,如此专一。
苏珀美其名曰拜师,但只约过一节课后,两人的关系就彻底变质,从雪场滚到了床上。
尽管如此,在那三个月里,苏珀的滑雪水平照样突飞猛进。
梁生对她极为很严格,丝毫不留情面,只要一上雪场,穿上板子,夜里的柔情便全然不见踪迹,一张脸比冰山还冷,但凡有点姿势不对位他都要纠正她。就是摔了跤,她也要自己爬起来。
有一回苏珀是真摔疼了,摔到了尾巴骨,骨裂,回北京后旷工在家躺了一周。但苏珀心气高,一直没告诉他这件事。周末,梁生没等到她去崇礼,以为她是想逃避训练,得知真实情况后,才终于搁下架子来看她。
那天适逢降温,城里还飘了雪。
大冬夜,梁仲舶提着打包的蔡澜登门,叉烧包萝卜糕,红豆沙金钱肚,都是温食。
苏珀就像个腿脚不便的空巢老人,连下楼扔垃圾都费劲,一周没出门晒太阳见活人,看见他时,当然委屈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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