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直接上山顶?”
“趁着雪好,赶紧滑一趟。”
滑雪狂热者爱滑初雪,和男人爱处女是一个道理。
造雪机刚铺好的雪道,平实整洁,像刚晾晒好的纸,上头没有一道褶子,谁看了都心动。
第一个开垦这片圣土的人,才能留下他的痕迹。
林旸滑雪入行晚,和苏珀不在一个水平值上,不过他天资极佳,十几年的旱地滑板不是白练的,一个月下来已经能上中级道了。
苏珀几乎每周末都跑崇礼刷粉,生理期也风雨无阻。滑雪是项烧钱的运动,光是买雪具雪服,小十万就投下去了,更别说住酒店吃饭路费油费这些零零碎碎的开销。
算上今年,这已经是她滑的第三个雪季了。
今天他们赶了个早,是第一拨上山顶的。苏珀在缆车里穿好装备,戴上风镜,大发慈悲道:“陪你滑中道,热热身。”
上板咬雪,荧光绿色的滑雪服在洁白无瑕的雪道中格外招摇,苏珀驾轻就熟地走刃,搓雪转弯,趁着清早的雪场人不多,她干脆玩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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