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别人,能偷个懒少接个项目,早点下班,不知道有多开心。但搁在苏珀身上,她忍不了。
开会不喊她,已经不是第一回了。
苏珀拿起办公桌上干涸多日的马克杯,放下高跷的腿,说:“瞅一眼去。”
会议室朝北,落地窗正对国贸商业楼群,透过半腰高的磨砂玻璃,清晰可见各组的头儿们聚在长桌前脑爆。
正如苏珀所料,会议室内没有一个女人在场。
她被孤立了。
苏珀手握空杯,磨牙嚯嚯道:“这群臭老爷们儿,还做三八节的项目,他们懂女人吗?”
“不懂。”
&见怪不怪,“没所谓,反正客户也不懂女人。”
原路折回办公室,苏珀似已有了盘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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