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钱渊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都记在《莫忘册》内,写到“子嗣”二字时笔尖不由顿了下。古人有云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,虽然这“无后”之意颇有争议,但在众人眼中就是无子嗣的意思。无论如何,将来他的夫人也定是要替钱家生个一男半女,哪怕是他脑子不太好。
钱渊越想越烦乱,直接搁下笔墨,卷袖净手后就去睡了。阿乔躺在他身侧,就如寻常夫妻那般,小手紧紧圈着他的腰,头枕于他的肩弯。或许是因为好玩,她喜欢把墨丝般的发缠绕在他的指尖上,一圈一圈一圈绕紧,再一圈一圈一圈松开,乐此不疲。
“没有子嗣也没关系。”钱渊突然说道,“万一生出个小娃和我有同样的病症,那他岂不是要凄苦一生?”
阿乔停下动作,不再绕头发玩了,“即便这样我也不会和你成婚,终有一日我得回海里去。”
“回海里?”钱渊不由焦急,侧过身想问个清楚,突然,阿乔抱住他,紧到他无法喘息。
“有一日快活一日,不好吗?”说着,她吻住了他的嘴,明明笨拙无比,偏假装出浪荡模样,啃得钱渊嘴皮子都疼了。
钱渊无奈苦笑,不忍心说疼,也不想揭穿她戏精本质,只要她开心,假戏真做,真戏假做都行。
一夜春宵无度,次日天大亮钱渊才醒,朦朦胧胧中他看到枕边躺着个绝色天仙,又重复昨日清晨的思绪。
“这是我娘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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