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巧,我也是呀,船里面的那两人不讲武德,公然虐狗!
船夫一个眼神,心领神会,拼了老命把船桨摇得像车轱辘。原本钱渊与阿乔并肩坐着,这船身突然摇晃剧烈,阿乔一个不稳当栽到了钱渊怀里,四目交错,美人嫣然一笑,名正顺言地与钱渊贴在了一块儿,如同蜜里调油。
司墨哀怨地朝船夫瞅了一眼:你就这技术?
船夫无奈地摊手耸肩,刚才劲头都用完了,只得迎着夕阳慢慢地划呀划,划呀划……
泛完舟,钱渊心情大好,给了船夫不少赏银,还夸他船划得好,合人心意。船夫憨厚地笑了,见到阿乔不由称赞道:“公子好福气,祝公子、娘子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钱渊听后又给了一串铜钱,拱手笑道:“多谢吉言。”
话落,钱渊搀扶阿乔上车,瞥眼见小摊上有支木雕牡丹发钗不禁心动,于是摸出点碎银买了下来。
阿乔坐在车内许久没见钱渊上来不由掀帘张望,不经意地撞见一双含笑俊眸,狡黠得有点孩子气。
“喜欢吗?”钱渊把木牡丹发钗递入窗内,“我看雕得挺别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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