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渊满脸通红地看着她研究自己的身体,羞涩且不解地问:“什么藏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鲛人是藏在鳞片之下,和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渊听不懂,想说的话化作了一个深吻。阿乔紧紧地抱住他,回应着他,咬唇忍住从未有过的不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日上三竿,钱渊还没起床的迹象,这让司墨有点着急,生怕他出什么意外,于是就放胆闯门看看公子是不是还在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卧房竟没见人影,连被褥枕头都不见了,司墨急匆匆地去了水榭台,进门就见钱渊和阿乔躺在屏风之下,如胶似漆,缠得密不可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墨傻眼了,真没想到一条鱼真要成他家夫人了。他捂着快要被震碎的小心脏,匆匆忙忙的逃到水井边,勺了半桶水上来好好地洗了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如何是好?!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司墨等到了钱渊起身的动静了,回头看,钱渊牵着阿乔的手卿卿我我,满面春风,半道还折下一株斜枝桃花,贴心地插于阿乔发鬓上,俨然是一对恩爱小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司墨心里毛毛的,可见到钱渊难得的笑颜,不禁欣慰起来。这么多年,钱渊一直躲在这方寸天地之间,不愿出门,不愿交友,每天得过且过,躺平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忠心耿耿的小厮,司墨也希望钱渊能快乐,见公子和鲛人走来,他实在不忍心破坏这般良辰美景,于是乎走上前向钱渊和阿乔问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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