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渊憨厚地笑了起来,“那我前世定做了不少善事,才能得你这么一位救命恩人。”
阿乔脸蓦地一热,忙转过身去。
从别苑到钱府约半个时辰的路,说近也不近,说远骑车坐车也挺快的,即便在一个城中,钱侯也很少来探望钱渊,或许日子久了见儿子的病毫无长进,子嗣众多的钱侯也就放弃钱渊了。
钱渊对钱侯的印象模糊得只剩个轮廓,他生怕见着父亲无法表示亲近,让父亲不快也令自己不适。他坐在车中想着待会儿见了父亲该如何,阿乔则好奇地看着车外人间的繁华,红艳艳的糖葫芦,冒着热气的包子蒸笼,还有姑娘们手里的小扇,以及嘴里会喷火的杂耍伎人。
阿乔学着姑娘的模样,轻摇手中不存在的扇子,而后又模仿说书先生的语气,讲着马将军一人杀百敌。
钱渊看着她笑了,真是至情至真的可爱,忽听闻有小贩叫卖扇子,他便让司墨把车停下,然后探出窗外招手唤来小贩,买了一把红黄相间的金鱼戏水面团扇。
“送你。”钱渊把团扇给阿乔,阿乔看着上面的两条鱼笑了,然后把它们放在阳光下瞧了又瞧。
钱渊笑问:“喜欢吗?”
阿乔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欢喜得直点头,“嗯!喜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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