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还不要紧,一放阿乔柔嫩的小脸都绿了,身子一弹跃出盐水桶,一蹦一蹦地跳回了荷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你们两个贼心眼,竟敢下毒害本尊,本尊定不轻饶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乔愤怒却虚弱的声音远远传来。钱渊看着这满地的水渍,不由拿扇子敲了司墨一个脑瓜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墨哎哟一声,手捂隐隐作痛的脑门,委屈地嘟嘴道:“公子,司墨能有什么坏心眼呢?我再想想法子,对了!之前有听说三里外的道观里有口水井,其井水有生肌去腐的奇效,也不知真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去问问,顺便在车上备两个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墨按他的吩咐做了,没想待到太阳落山,他空手而归,苦着脸边抹泪边可怜兮兮地说:“那牛鼻子不让我接水,还羞耻了我。他说我心不诚,玷污了他家的井水,谁要用,谁去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渊嘴微张,着实有些意外,他探头看向窗外,天色已暗,再赶过去回来怕得要半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不宜迟。我亲自跑一趟。”钱渊让司墨取来披风,备好车马,然后乘着夜色直奔郊外的白云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观外,小道童已点上灯笼闭门谢客。钱渊急急忙忙叩开门,然后朝小道童深揖一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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