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露春果真不一般,好茶,好茶!”他放声大笑,这时站在他身后伺候的小厮、婢女才微微松口气。
钱渊也跟着笑,随后轻问:“不知道四弟找我何事?”
钱潇说:“你好久没有回府,甚是想念,故来探望。不知三哥这几日在做什么?”
“我不记得了,只记今早喝了点粥。对了,父亲、母亲可安好?”
“父亲和母亲都好,他们也很挂念三哥,只是公务繁忙抽不开身,若不是水务司让我休几日,我也真没时间来。”钱潇眉飞色舞,十分得意,“可惜三哥你,若没有这怪疾,三哥也定是栋梁。”
钱渊听着端起茶盏呷口茶,不语。
“下月是母亲寿诞,不知三哥可去?若三哥去,待我回府告知母亲。”
“我……”
钱渊犹豫,自打他生此怪疾后就不怎么出门了,到人多的地方更是头晕目眩,十分不适。
“咱家公子一定去!”司墨突然抢过话茬,暗地里还踢踢钱渊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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