纲吉点头,又想到了遇到鬼舞辻无惨的那日,铭刻在身体里的疼痛再次被唤醒,他颤抖了起来,脸色逐渐发白。
纲吉环抱住自己,蹲在地上,犹如可怜的幼猫在猛虎面前般瑟瑟发抖。
幼宰自然发现了纲吉的异样状态,他从石头上跳了下来,失血过多让他脑袋有些发晕,他用力咬了下下唇,刺痛让他大脑清醒了不少。
他定了定神,在纲吉面前蹲下:“很疼吗?”
纲吉流着泪,想要开口,但牙齿却死死地咬合着没有松开,无奈他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哪里疼?”
纲吉迷茫的思考了片刻,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额头。
“呼~呼~”
轻柔的气息带着湿热的温度拂过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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