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来都是这样,这……”
容莺又道:“可是三哥也清楚,自古以来并不代表都是对的。”
容恪叹了口气,说道:“曾经?不是没有人提出过取消军妓一事,只是军中将士如?此多,总有不服管教的,一阵子?没碰女人就心痒,将那良家姑娘给拐去玷污了。几乎年年都有,防不胜防,索性才在军中设下营妓,让他们得个消遣,不祸害普通人家的女儿。”
容莺此前也知道这类事层出不穷,因此也并不指望立刻说服容恪取消营妓,便改从另一处说道:“兄长的担忧自然是有道理,只是这些日子?我?去检查营妓的伤势,才知道她们染上的脏病会?传给军中将士,反而更加不好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,想?要如?何?”容恪听容莺坦坦荡荡地说起这些,才意识从前那个躲在她身后怯生生的小姑娘,如?今才是真的长大了,竟也变得有几分威严气势了,不笑的时候很是能唬人。
容莺前几日就想?过了,还与大夫提过此事,他认为可行?后她才敢说给容恪听。
“我?听刘缙说过,营妓中一些是城里的妓子?收钱办事,一些则是被被迫落入贱籍的女子?。如?今军中伤兵格外?多,王大夫总说草药不够用,人手也忙不过来。兄长可以在军中下令,每人一月仅有一次宿妓的机会?,而这些营妓轮流来帮王大夫去采药,还可以为军队出力,也并非要卖身才能抵消罪责。”
容莺考虑地已经?很周到了,容恪仍觉得心中不大对劲,只好说:“你等我?再想?想?。“
他苦恼地撑着下巴,随手拆开一封密信,看了两行?就将正?要离去的容莺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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