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?容莺不话,还以为?自?己又猜对了,犹豫片刻,不大情愿地:“若你实在无处可去,我也可以向夫君求情,将你收入房中?做个妾侍。我夫君虽然?不是?家?财万贯,脾气?却很好,你跟了他总比回去被打?死的好,这世?道你一个人怎么办呢?”
容莺没想?到她会出在这样的话,一时间哭笑不得,问道:“方才你还担心你夫君移情别恋,怎得如今又舍得让我分?走他?”
美妾唉声叹息,抱怨道:“我像你这么大早就被卖给了一个县令,后来那人总打?我,我就偷跑出来了,路上差点被饿死,夫君见?我可怜就收我进门。我还有个妹妹呢,应该跟你差不多大,现在也不知道被卖到哪儿去了,哪有什么事?比活着重要?……”
容莺听着这些话,心中?如同涌过一丝暖流,在此刻为?她带来了些许慰藉。
一路上她遇到形形色色的人,比她在宫中?十七年还要?见?到的多。
“你真是?个好人,谢谢你的好心,我在秦州有投奔的人,还是?不用了。”她完这话,那位妾侍松了一口气?,对她的态度更缓和了几?分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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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成器这次又要?上阵杀敌,他也不明白闻人湙为?什么非要?来泾州,总不能是?被容莺逃婚给气?疯了,想?要?迁怒到梁歇身上,明白人都知道梁歇这样一个刚正死脑筋的人,肯定日日都扎头在公务上,怎么可能跑去勾搭容莺还帮她私奔呢。
萧成器认为?闻人湙是?病急乱投医,也不好劝什么,便跟着他一起来拜访,好在他发疯要?对梁歇动手的时候拦一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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