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歇先行下马,脱下外袍盖在了聆春身上,接着才让人去处理叛军。
容莺心有余悸,沉默地?坐在地?上等着人过来给她松绑。梁歇查探了聆春的伤势后,走到容莺身后给她解开绳索,说道:“她晕过去了。”
容莺心中五味杂陈,欲言又止。
梁歇解释道:“他们在三里外有约莫百人的援兵,我们来时被绊住了手脚,这?才迟了一步。如今叛军已?被降伏,等回城以后才能详细问清一切……”
容莺脸色不好,垂下眼,向他道了声谢。
“不必谢我,你引出他们,也是替附近的州县除去了隐患,我身为泾州太守,该谢谢你才对?。”梁歇替容莺解开绳子,才发现她手腕已?经被麻绳勒出了血痕。
容莺也是解开绳子后才注意到手上的伤,望着那一圈血点,竟有片刻失神,感慨道:“我以往在宫里,就是磕到脑袋都要挤出几滴眼泪。”
如今遭遇这?么多,她才发现原来一点点擦伤,从前觉得要紧,现在看来不过一粒灰尘般无关紧要。
梁歇看了眼聆春,问她:“你想如何处置她?”
容莺摇摇头,说道:“让她养好伤留在泾州,日?后不必跟着我了,也没?什?么好处置的,如果没?有她,我可能早就死?在宫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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