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人正端着药汤准备进去,就听殿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摔砸声,吓得?脸色发白不敢上?前。
封善以?为是出了事,立刻进殿查探,然而入目皆是狼藉一片,书案与砚台纸笔都打?翻在地,砖石上?映着墨迹与点点红痕,闻人湙正倚在书架上?喘息,苍白的手捂着唇咳嗽,指缝间隐隐看到有猩红流出。
“公子!”
闻人湙面无表情地擦去唇边血迹,问他:“人大?概跑了多远。”
已过了七日,离长安自然是很?远了,兴许已经出了京畿道?。
“如今应当?出了京畿道?,只是具体去了哪儿仍未得?知,公主为此次出逃做足了准备……”说到这里,封善都有些不忍心了。前些日闻人湙即将要成亲的时候,那些笑?意是如何也装不出来的,他鲜少见到闻人湙这般高兴,奈何容莺自始至终都在虚与委蛇,根本就没有想过安分待在闻人湙身边。
殿中只剩良久的沉默,闻人湙平复了呼吸,缓缓扯出一抹笑?来。“很?好……很?好。”
跑得?远些也好,兴许人找到的时候,他的火气?已经消了大?半。
否则他真怕自己会?忍不住掐死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