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出这些话?的时候,其实心中也没?有多少底气,毕竟她还?该去?问过父兄的意见?,若是他们不同意,此事也成不了。加上事发被闻人湙追究,她还?没?想好如何推脱干系,毕竟凭着一?个容莺,是断不能逃离闻人湙的掌控。
她深呼一?口气,说道:“两日后便是婚期,未免太过仓促,我需要问过兄长才?能决定。”
容莺心中再担忧也无济于?事,只能寄希望于?崔家兄妹的野心。
夜里府中仍十分热闹,崔清乐命人把兄长请到屋中,紧闭房门商议容莺的事。她并未将自己的意心思全部说出口,而是将容莺的话?再修饰一?番,更显得是容莺死?活不肯嫁给闻人湙,她只是心生?悲悯罢了。
崔照在房中来回踱步,心里如有浪涛翻滚般起伏着。这可是一?本万利的买卖,事成后能让他们崔家飞黄腾达,事败也不过是回到从前,总归到了如今的地步,拼一?把又算得了什么。
崔清乐言辞惋惜:“听闻九公主与那名为梁歇的侍郎早有盟约,二人情投意合,是被硬生?生?拆散的……”
崔照沉声?道:“九公主心有怨恨,留在殿下身边岂不是隐患,日后若想谋害殿下如何防得住?”
说到此处,他似乎又找到了借口。
“送她走,无论是对你我,还?是对殿下,都是一?桩好事。”他顿了顿,“再说,这不是她哭着求来的吗?既然她自己都说了一?切罪责都在她身上,我们便成全她。”
崔照对这平白多出的妹妹可没?什么好感,不心生?厌恶就不错了,如今容莺主动要走,且愿意揽下罪责,他如何能放弃这样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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