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书房中正在议事的许三叠已是满脸的不耐烦,见他来,便尖酸阴刻道:“帝师好兴致,抛下要事去陪那心上人,任我们大半夜的在此等?半个时辰。这?要是有朝一日称帝了,岂不是天底下头一等?的昏君,幽王何能及君也?”
闻人湙面色淡然,毫不在意他说的话,反道:“你没有心上人,自然不懂得?。”
许三叠气得?咬牙切齿,正要再?说,被赵勉打断,他烦躁道:“此事要紧,休要再?耽搁,早些商议完我还要回府。”
许三叠抱怨:“说什么‘此事要紧’,冠冕堂皇的,不如说你急着回府去照看妻子。”
赵勉瞥他一眼,颇为风凉道:“是又如何,许尚书这种家中无人等候的人自然不会懂。”
许三叠气短,片刻后嗤笑一声:“什么家中等?候,我看人家巴不得?你回不去。”
闻人湙也不劝上一二?,任由他们口唇相讥,自己翻阅着书册,在心中计算着最近适宜婚嫁的日子。等?他从洛阳回来,处理完要紧的公务,就该着手此事了。
容莺向来心软,即便此刻对他心存芥蒂,成婚后总会慢慢放下。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