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到去书房后,闻人湙并没有在看折子,只是盯着书案上?的一?碗黑黢黢的药汤出神,颀长秀美的手指微微屈起,一?下一?下缓慢地敲击着书案,似乎在沉思着什?么事。
外头太阳正盛,容莺才骑过马回来,脸色正红润,一?双眸子也水亮清澈,配上?一?身艳色的裙裳,正如枝头盛放的火红榴花般娇美。
闻人湙转过头来看她,眸子微弯着,语气也很和煦,并不像在生气。“玩得开心吗?”
容莺坦然道:“萧成器骑射都很厉害,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他点点头,目光重新落到那碗汤药上,平静道:“药煎好了。”
说到喝药,容莺的眼神都变得幽怨起来,极其不情愿地去端那碗药,手才伸出去就被闻人湙攥住了。“你是被人骗了,还是有事瞒着我?”
容莺往后瑟缩了一?下,心虚地不敢看他,依旧不肯承认:“我没有瞒着你什?么……”
他俯过身,抬起她的下颌,说道:“你如?今对我总是没几?分真心,”
见她咬死了不?承认,闻人湙便将药碗推到她面前,冷声道:“这是落胎药还是安神药,你应当心中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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