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湙见她真的肯为了容恪妥协,心中竟有莫名有几分怒意,和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酸涩。
容莺闭了闭眼,脸都要烧起来似的发烫,任由闻人湙埋头在她颈侧,生涩而笨拙地按照他的引导动作。沉重的呼吸和喘气声就在耳侧,羞愤得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了事后,她木着脸一动不动,闻人湙反倒握着她的手忍不住发笑,微红的眼尾轻轻上挑着,像是只餍足后正在得意的妖精。
她低声骂道:“下流。”
闻人湙半点不反驳,只无奈笑道:“我给你洗干净……”
——
不过几日,容莺被萧成器拉着去骑马,闻人湙让人跟着她,并没有阻止。白简宁决定要去洛阳,按照从前的约定,进宫替闻人湙诊脉,顺带再拿好自己的酬谢。
闻人湙在殿中批阅折子,正在处理北方战事,找不到合适的人去领军。白简宁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背叛燕王,我爹必定?对你起了疑心,此事交给许三叠也不妥。”
“我在试着说服李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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