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扬州那位天子的?女儿,如今还留在皇宫中做养尊处优的?公主,说出去实在有些奇怪。如果她过得好,也不?知该说闻人湙宅心?仁厚,还是说他优柔寡断狠不?下心?了。总之一个能在敌军手下过清闲日子的?公主,多半也和气节没什么干系。
崔清乐可怜过后,又在心底生出一丝轻蔑来。
容莺没瞧见她的表情,正低头拨弄自己摔跤时擦破的裙子,唉声叹气地说:“能活着?就挺好的?,不?然还能怎么办呢……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背后有脚步声,不?等她回头,闻人湙先?一步问她:“今日怎得这么早回来了?”
崔清乐和崔照齐齐看向闻人湙,盯着他的?温柔面容,想从上面找出一丝嫌恶来。
容莺: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他应了一声,又问:“你裙子怎么了?”
封慈在一旁比划,示意容莺方才啪得摔了一跤。容莺觉得他的?手势十分夸张,红着脸纠正道:“没有摔那么丑,你不?要添油加醋。”
闻人湙皱起眉,拉过她的手要看有没有伤,容莺立刻抽回来,不?愿与他在人前表现出亲切的?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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