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曦思量后点了点头,顺带吩咐了一?声:“容恪尚未身死,此次逃离长安多亏了他。如今他应该会带着容莺去洛阳求援,你若得了空,替我去探查一番,好知晓他二人平安。”
表兄脸色复杂地点头,随后就劝她去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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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天晴,碧空如洗。容莺总算见到了容恪,他没有被关押在地牢中,而是锁进了一?处废弃的宫苑。日日有人看守,毫无私逃的可能性。
闻人湙允许容莺去见他,却不能离开?他的视线。迫于无奈,她只能带着?闻人湙去见容恪。
几?乎是才踏足小院,容恪就推开了门,看到闻人湙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恨不得将他一?刀刀活剐了似的。面对容恪的眼神,闻人湙却闲适地坐下了,还命人泡了一?壶茶水,等着?容莺和容恪说完话,好带她回去。
容恪对闻人湙怒目而视,恶狠狠道:“你来做什么!”
闻人湙瞧了眼容莺,等她说话。
她只好尴尬地说:“他不让我单独来见你。”
容恪脸上还有伤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,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,神情却依旧坚毅,问她:“有没有伤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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