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歇!”
梁歇握紧了缰绳,目光也?落在她身?上。
她站在月下,裙摆被风扬起,如层层叠叠的花瓣,“多谢你,后会有期。”
梁歇张了张口?,只是声音不大,她未能?听清,却能?依稀从口?型看出来,他的是“保重?”。
她终于安心,却并未坐回马车中,只是依偎在驾车的容恪身?边。
商队换了容恪的人,很快城外接应的人马也?到了,同样的马车兵分五路,好迷惑前来追赶的兵卫。
马车里闷得厉害,容莺忍着马车的颠簸,一只手抓紧容恪的手臂。
容恪笑道:“幸好阿莺变聪明了,能?认出我来。”
她的不安感随着离长安越来越远,终于慢慢褪去。此时与容恪重?逢,心中的喜悦慢慢涌现。“应该是幸好三哥没有嫌弃我绣工差,将香囊随身?携带。”
那只香囊上曾经?染过?敌将的血,被洗净晒干,又沾上泥水尘土,多次变得脏污不堪,容恪却始终没有丢下。他闭了闭眼,心中感到苦涩,语气也?沉了下来。“阿莺,我不在的时间?,这里变了很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