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莺下意识看过?去,见到了骑马而来的梁歇。
他穿着竹青色的长衫,背脊挺直着,坐在马上的身?姿清瘦而俊逸,遥遥看去就与旁人气度不同,如秋风般冷肃。
“有公事在身?,要出城一趟。”梁歇行礼后,随意扫了被拦住的人一眼,目光并未在容莺身?上停留太久。
她知道梁歇一定看出来了。
容恪的手指已经?顶在了刀鞘上,随时准备动手强闯。
守城的官员仍对容莺的身?份怀疑,总觉得她面目熟悉,似乎在何处见过?,便询问梁歇:“我见这女子好似在何处见过?,梁侍郎可有同感?”
梁歇官职高,又是刑部的人,平日里走动比他定要多上不少。要是连梁歇都认不出来,那就可以放行了,总归梁歇都没问题,出事也?赖不到他身?上。
容莺心里的弦紧绷着,看向梁歇的目光中甚至多了几分乞求。
她知道聆春对自己的话有三分是假,因此才更加畏惧,梁歇与她并无情?分,兴许还会当她是耻辱,哪里来得理由再?帮她。
然而这些思绪并未持续太久,梁歇的回答来得很快,微凉的目光短暂地落在她脸上,让人看不出他的情?绪来,就好像真?的只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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