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容莺不信,似乎仍对赵勉有不少偏见,闻人湙也没有那么好心替赵勉说好话,反添了一句:“我记得从前你还同我夸过这位驸马,如今看他如何?”
容莺微恼地捶了他一下,闷声不说话了?。
他笑出声,将她的下巴抬起来,低头去吻她。
容莺的手腕被捉住,闻人湙的指腹搭在她脉搏处,就像有意要观察她的心跳似的。
好一会儿了,容莺抬眼看他。
闻人湙一双眼如同黑夜里的深潭,正映着她羞红的脸,最后他又轻轻贴上她的伤疤处。“还怕我吗?”
她在发抖。
——
这一年战乱频繁,长安也有了?流民,京城的巡逻的兵卫又加了?一倍,城门口的盘查也比往年严苛了?许多。
长安的百姓并不关心皇宫里坐着的皇帝是谁,只要影响他们的生计,不加重赋税不贪赃枉法就好了?。只在偶尔茶余饭后的闲谈中提起宫里那几人的名讳,其中总是少不了?闻人湙的。除了怀璟皇太孙这层身份,还给他加了?许多层似是而非的过往,一条比一条离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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