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莺怔愣在原地,任由闻人湙扶着她亲吻,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丝熟悉感。闻人湙察觉到她的不专心,咬了咬她的唇瓣,有温热的柔软的东西从唇缝钻入,在她的口中细致地研磨。比起急切粗暴的亲吻,她更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却又绵长的折磨,仿佛是在极为耐心地捕猎,看着她一步步被瓦解。
闻人湙扶住她发软的身子,将她口中溢出的轻吟堵回去,抱着她坐在榻上,许久后她喘不过气来,脸都憋得发红,闻人湙总算放开了。
容莺的伏在闻人湙的肩上缓缓喘息,他的手落在她后腰,带起微微的酥麻感,她挣扎着起身从他怀里?爬下去。
闻人湙没有拦住她的动作,倾身将她的鞋脱去。
容莺有些气闷地看了他一眼,看到他润泽和微红的唇后立刻移开目光。
他还颇为愉悦的轻笑一声。
此刻的容莺不知所措,满脑子都是混沌一片,只好往床榻的内侧爬过去,将被褥一股脑裹在身上。
过了片刻,闻人湙扯了扯被子。“先上药。”
容莺窝在被子里?不理他。
闻人湙又扯了一下,将被子窝成?一团的人仍是一动不动。他也不急,没有再催,只说:“不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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