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莺为难道:“不瞒三姐姐,我死里逃生后重病一场,醒来便有许多事记不起来,究竟忘了多少连我自己也?不甚清楚。”
她从前结识的外人很少,更不用说平南王府的世子,梁歇便罢了,怎么连萧成器都有一段?
“记不得??”容曦面色怀疑,“那要何时才能想起来,总不会连仇人也忘记了?”
她外衣半搭着,凌乱的发上没有任何钗梳,眼下也?有几分萎靡的青黑,与往日盛气凌人的模样截然不同?。
容莺不知道她这些时日经历了什么,只是觉得?容曦才是真正不好过的那一个。她这样骄傲的人,如今却被曾随意欺辱的驸马给背叛囚禁,想必是既悔恨又愤怒。从赵勉脸上的指痕都能看出来,如果屋子里有刀剑,容曦绝对会毫不犹豫提剑砍杀他?。
“是闻人湙。”她如实说道。
容曦愣了一下,随意露出厌恶的表情。“竟然是他,我才不信他是容怀璟。早在十七年前就死干净的人,也?想充当什么皇室正统谋权篡位,当真可笑至极。”
容莺不想瞒她,将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一告知。听到闻人湙待她非同?寻常,容曦整个人脸色都变了,冷哼一声:“我从前竟看不出,你有这等本事,竟能让闻人湙待你死心塌地。”
她当然知道容莺从前在宫中过得?不算好,因此才更加担心。如今她被囚禁在此,容莺若肯帮她还算有一线希望,可若是闻人湙三言两语将容莺哄昏了头,让她甘心伏在仇人身下,那才是真的走投无路。
容莺也?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,闻人湙这样的人总不会是凭空喜欢了她,必定是从前有过一番过往。虽然她记不大清楚,却下意识有些心虚,怯声道:“我不知道,而且我是有驸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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