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被风吹的轻晃,闻人湙就那么?静静站着,忽然觉着心中?也有什么?跟着颤了?一下。
他垂下眼帘,渐渐听不见那扰人的雨声。
“果真?愚笨。”
——
容莺脖颈上的伤在慢慢好转,缠伤口的白布便不再用了?。
自从当日她怒从胆边生,和闻人湙争执了?一通后,他的确没有在白日里来烦扰过。
却也只是白日里……几?乎每夜,他都要雷打不动地到撷芳斋,躺在她身侧入睡。
容莺夜里容易做噩梦,睡眠很浅,稍有动静就会醒,知?道闻人湙的确是歇息,并没有做什么?出格的举动,她敢怒不敢言,索性就忍着了?。
伤口结痂后开始发痒,丑陋的疤痕横在白嫩的肌肤上,让人不禁感到美?玉有瑕。容莺十分不愿意?照镜子,看到那么?大一个疤,她心中?难免也会情绪低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