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莺最终还是不解压过了恐惧,鼓起勇气问道:“你为何没有杀我,天底下的女子这么多,你不该挑中我才?是。”
外人都传闻人湙是太子容珏的遗孤,曾经冠绝京城的小皇孙容怀璟。
若此言当真?,他又为何迟迟不肯上位复辟?
外人送药进来,闻人湙接过药碗,容莺立刻就皱起了眉,他早料到这个反应,将备好的果脯和糕点摆好,其中便有一碟杏仁酥。
容莺看到那碟杏仁酥有些愣神,他面上微冷,笑道:“公主喜欢吗?”
她总觉得自己要是敢伸手去拿,闻人湙就会立刻掀了桌子将她的手剁下来。
容莺不应声,伸手接过药碗,看都不看一眼桌上的点心,强忍着反胃将一碗药汁灌了下去,连喝了好几口茶水才?勉强压下口中难闻的苦味儿。
“是公主先?喜欢我,如?今为何先?反悔了?”闻人湙抬起手,冰冷的指腹轻而缓地擦去她唇边水渍。
容莺压下心中的困惑,面上并未流露出太多情绪。
聆春分明告诉她,梁歇才?是她的心上人,而闻人湙与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怎么可能有什?么情意。如?今又说是她先?撩拨在先又反悔,叫人难以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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