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莺想走的快些,然而这阵子躺了太久身子不可抑制地发虚,脸色泛白地扶着墙喘气。
“公主可有何处不适?”
她强撑着摇摇头,“无碍,走……”
她抬头要走,背后传来脚步声,不疾不徐,如?闲庭信步,每一步都踏在她心上,牵扯她心跳加快。
身后那人一出声,语气中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意。
那夜被毒蛇一寸寸爬上脊髓的恐惧感又浮了上来,她几乎克制不住颤栗。
聆春连回头都不敢,拉着她就往另一头飞快地跑。
很快那一头也站了一排兵卫,将去处挡住。
绝望涌上来,简直叫她都想哭了,只能化畏惧为怒火,喊道:“闻人湙,此事是我逼迫公主,无论如何她待你?有恩,若你尚存人性,就放她离开长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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