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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怨愤难平,偷偷抬起脸看向亭子那处正在与人争执的萧成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亭边种着?不少草木,高大的花树遮蔽了日光,偶尔有碎光洒落在闻人湙的衣衫上,如同?是衣料上的白梅暗纹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义?愤填膺的萧成器,他的面色要平静不少,默然地听了一会儿,忽然有风吹过,枝头的杏花就打着?转儿落了进来,落在他怀里,落在染血的衣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的花,红的血,比对之下格外?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湙很少有慌乱的情绪出现,近年?来已经鲜少有什么事能在他的掌控之外?了,因此也很少有情绪被牵动的时候,偶有几次也都?只和一个人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这次应当是万无一失,一切都?按他预料好的路线在走,然而还是有一人超出预想之外?,同?以往的每次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成器说的话,他下意识不愿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莺这个人,在他的印象中,总是怯弱胆小地躲在人身后,不敢反抗也不愿上进,只会安于一隅卑微讨好。他向来看不上这种人,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,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勇气自刎,她甚至未曾拿过刀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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