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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容莺也没想着?再跑了,她身上疼得厉害,连站立都?是勉强,如今到哪都?逃不过一个死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觉得难过,分明她昨日还在担忧闻人湙,还在念着?他何日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以来,她十分喜欢的人,其实从?未将她放在心?上。闻人湙并非将她当做逗趣的猫犬,因为就算是逗趣的东西,也不会轻易舍得丢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以来的相识当真如大梦一场,梦醒时叫人痛彻心?扉,连悔悟的机会都?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莺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块巨大的冰面上,而落水后被忘记,被倒掉桂花酒酿,被他冷落置之不理?,这些事一次次让冰面出现裂缝,直到现如今,冰面总算彻底破碎了,让她再也找不到立足的地方,就这么沉入寒冷的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受的只有窒息和彻骨的冷,而这些都?是她自找的,怪她愚蠢好骗,怪她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云礼很是不耐烦,正要走近容莺,却?突然听见了些隐约的脚步声,正心?含疑虑地朝正门看去,就见容莺已经将手中的剑横到了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未说完,容莺手握长剑用力划下,闯入洗华殿的人也突然赶到,长|枪挑开剑刃的那一刻已然血流不止,仍是迟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莺倒下的时候被梁歇接住搂入怀中,他脱下自己的衣物用力捂着?她流血的伤口,下一刻她却?突然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染着?猩红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?,像是被丢上岸的鱼在濒死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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