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杏仁酥,不算稀罕,还望公主不嫌弃。”
她没想到梁歇会给自己带糕点,还愣了一下?,才略感怪异地道谢。
“多谢梁侍郎。”
穆桓庭见到梁歇说一句话便不吭声了,心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有意替他多说几句。“公主有所不知,这杏仁酥是梁侍郎长姐亲手做的,从前他拿了这杏仁酥去探望张祭酒,众人尝过后纷纷要他回?家去找那梁家娘子多做些分与他们。”
容莺的脸颊和鼻尖冻得微微发红,衣领上还镶着一圈兔毛,抬起笑眼看向梁歇,眼眸润而明澈。“梁侍郎记得替我谢谢梁娘子,她可真厉害,还会做杏仁酥。”
梁歇暗自垂了眼睫,沉声应下?。
——
容莺拎着两包糕点上了马车,在回洗华殿的路上和侍卫搭话,对方好奇地说:“穆侍郎似乎在帮公主和梁侍郎交好,也不知是在为谁操心。”
她也有点头疼这件事,好端端的就被赐婚了,梁歇一副凛然不可侵的正直模样,简直就像是书院中严厉的夫子。何?况她对梁歇并不熟悉,心中也始终不曾放下闻人湙,哪里生?得出情意来。好在如今梁歇待她也只有恭敬,等叛乱一事平复了,婚约也未必作数,毕竟怎么想梁歇娶她都是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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