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?,只是下意识心中难堪,不想和闻人湙在一处,浑浑噩噩就走上了?回?洗华殿的?宫道。反应过来,她发现自己手中还捏着一个络子。
糕点蜜饯和桂花酒酿会被丢弃,她珍藏的酒也会尝都不尝地倒掉,那编了?这个络子,大抵也会被随意丢在什么地方。虽然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努力对闻人湙好了,但?她做的?这一切,也许在闻人湙眼中并无意义,反而只剩无趣拙劣。
容莺总是很迟钝,以至于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想,闻人湙一直以来是怎么看待她的,会觉得她是个惹人厌的?爱哭鬼吗?
细想中,连落水先被救起的人是崔清乐,她其实很清楚,稍一打听就知道了?。
容莺拢了拢衣衫,眼睫低垂着,抽了口气,语气带点委屈地问聆春:“我不值得被人珍惜吗……”
她没等聆春回答,就自顾自地说:“还是我让人厌烦了?也许就像你说的,我在他眼里只是阿猫阿狗般的存在,有旁人在的时候,他都不愿意多看我两眼。喜欢人这么难吗……”
聆春揉了揉她的鬓发,温声安慰她:“公主回?去好好睡一觉吧,不要想这些了?。”
她听话地点了点头,回?到洗华殿,将络子重新扔回?了?妆奁最下面。
许多事往往都是当局者迷,聆春作为一路的旁观者,反而比容莺要更为清醒。好在那日之后,容莺和闻人湙也没有再相见。
容恪守了?好几日的怀州,最终却因为他临时调兵去援助魏州失陷,匈奴部落的铁骑踏破了城门,城中男子被杀,女子沦为了?俘虏和奴隶。容恪坚持领兵攻打回?去,却在路上受到暗算,至今生死不明。这次信件没有被拦截,总算是顺利送到皇帝手中,他勃然大怒地要处置几个郡守和河中河北的?节度使,却突然得了?消息,此次匈奴入侵中原,和燕王派脱不了?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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