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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容臻表情复杂,猜到她是被谁坑了,也?不好点破,便说:“也?没什么,夫子并不计较,你跟着听课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莺听他这么说,便当真?以为不要紧,只见上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?生,说了一大串引经据典的话?,容莺听得迷迷糊糊,后半程听不下去,索性专心编她的络子,夫子果?真?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手笨,一不留神就会编错拆了重编,因此十分专注手上,并不关心讲了些什?么,以至于台上什?么时候换了人都不知道,自然也忽略了身旁皇弟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台上的声音静下来,好几道视线打在容莺身上,她仍恍若未闻,依旧沉浸在哪个地方编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脚步沉稳,缓缓朝她走去的时候,容臻还好意咳了两下提醒,然而她根本没有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编得起劲儿,总算知道自己哪个步骤出错了,忽然一只白净的手?伸过来,纤长的手?指称得上清隽,然而这只手却是朝她手里的络子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湙一声不吭将她手里的物什取走,容莺茫然地抬头,看见来人是他,惊得整个人呆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么久不见,再见却是这种情形。怎么好端端的今日来讲学的会是闻人湙,而且偏生这次她就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亲完她也不解释,连着几日也不曾找过,如今一见面就收走她的东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容莺越想越气闷,愣是眼眶凝出几分湿意来,瞪了他?一眼便不看他?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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