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仍旧闷热,容莺好几日没去找过闻人湙,听闻朝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他?身为帝师时不时要出谋划策,偶尔还要负责审阅皇子们的策论,如今也?该忙得不可开交。
她夜里睡不着,只要一想到闻人湙,就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个缠绵到令人窒息的亲吻。
可宫中近日有传言,说闻人湙与崔氏的人有婚约,她记得那个姑娘叫崔清乐,与闻人湙应当也?是旧相识。
她其实是不信的,加之闻人湙亲了她,就更加不信了。但就像心里梗着什?么似的,不愿意亲自去问,只等他?来解释。
这样聪明的人,总会听到风言风语,若真的有心也?该找她说明白才是。
抱着这样的心思,容莺一连好几日都不去找闻人湙,然而等了许久,也?没等到他来找自己。
李愿宁和容麒定了亲,进宫便如同进将军府的门,几乎是随来随去,她记得容莺当日在将军府一夜未睡,以为她因为在画舫上受了惊吓,便顺道去洗华殿看她。
等她去的时候,容莺正皱着眉看书。
她瞥了眼书封,竟是记载农学的,忍不住问她:“公主看这些做什?么,要种地不成?”
容莺将书放下,“随便看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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