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莺脑子一片混沌,却依然能记起。是她一心认为闻人湙知?道她平安无事,所以?才没有特意吩咐人去寻她。
月色发寒,照在砖石上像落了层霜,容莺微微睁大眼,僵硬地?站在原地?。
方才眸带笑意,轻声说着什么的?男子,显然也在此刻注意到了她,缓缓侧目看过来?。
那为什么与她同时落水的?人被救走?,就在闻人湙身边跟着,而?她却是在濒死的?最后一刻才被托起,混乱中被推上了王馥雪的?游船?
明明是一起掉进?湖里?,怎么别人就能好端端的?站在此处,在他身边闲适的?谈笑。
容莺突然觉得很累,一整日的?疲倦、不安、委屈都在此刻凝聚,就像围堵这些情绪的?墙塌了,导致它们如同洪流般涌现。
她眼眶泛酸,呆愣着眨了眨眼。第?一反应不是去问个说法,而?是想找个地?方躲起来?,去安静地?坐一会儿。
那些将她扰乱的?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?,就如同王馥雪说的?那样,旁人不找她,她又何必忧心忡忡。根本就是杞人忧天?,庸人自扰。
这是容莺第?一次想要躲避闻人湙的?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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