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不虞,拍净袍子上的灰,说道:“表妹既然知道,也该明白我的意思,不如识趣些。”
她满不在意地笑笑,“卢贵妃定是不允,不然方才你也无需对我说那些话了。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
卢兆陵为人自傲,看她的眼神中都是势在必得,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排斥与抗拒。
这两日在洗华殿,容莺没有闲着,特意去找人打听过范阳卢氏,最近河洛水患引起了民怨,卢兆陵在范阳也有官职,等闻人湙回宫就要开始彻查这次办事不利的地方官。
卢兆陵到上京寻欢作乐,半个月不回范阳,论罪责少不了他。
她不屑与他多说,扯了扯缰绳驾马走远。
——
往年的洛阳,此时牡丹花该开得正好,街上甚至会有许多远地而来的爱花人。然这次起了水患,加上叛军作乱来了不少流民,街上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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