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角被风扬起,禁步上的玉石互相撞击,随之发出的清脆声响如雨水击打深潭。
容莺将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,将马驹摸了摸,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还没回来呢?”
“表妹在说谁?”
背后冷不丁传来人声,她吓了一跳,疑惑地看向来人。
卢兆陵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头上戴着玉冠,腰间的革带上镶满了大小一致的玉石。
容莺往后退了一步,握紧马鞭,问他:“你做什么?”
卢兆陵仿佛感觉不到她的排斥,捏着一把扇子,笑道:“听闻表妹病了,我特此去看望你,谁知你竟来这儿骑马了。我们可真是有缘分,这都能碰上面。”
他的视线从容莺的面颊往下移,有意在她腰肢和胸脯上流连,容莺被看得一阵心烦,转身就要走。
卢兆陵身后跟了两个小厮,对他的言行视若无睹。
他贴上去,好声好气道:“表妹怎得这般不待见我,当日我喝醉了,对表妹多有冒犯是我之过,今日不就来给你认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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