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空气都仿佛凝滞了,有人看着闻人湙,有人看着皇帝,还有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平南王和萧壑。然而更多人是低头不语,谁也不敢看,装作自己什么都听不懂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阴沉着脸的皇帝终于开口,目光落在萧壑身上。
“你可有和想说的?”
萧壑抖得厉害,说话都不稳了,几乎要哭出来一般。“臣冤枉……臣画的是南山松,何故成了谋逆之言……请圣上明察!”
他盯着萧壑片刻,转身一挥手:“打入大牢。”
圣上摆驾回宫,群臣立刻嘈杂如受惊的鸟兽,大多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,鲜有几个表情凝重。
闻人湙捏着那张写着谋逆之言的纸,反倒是没有太大反应,同样准备离席。
侍奉茶水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面色苍白,抖得像筛糠似的,有更甚者直接哭了出来。不少人心中清楚,撞上这种事他们没几个能逃过处死的命运。
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