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叠便道:“帝师都这般说了,自然是让公主尽管去折的意思。”
闻人湙没有否认,对她微微一颔首。“走吧。”
此话一出,容莺立刻提着裙子跟上他,至于墙那头的李愿宁,听到外面的谈话声也放下心来,仅有的愧疚也没了。
——
闻人湙的院子离国子学不远,虽不大却也典雅秀致,院中有片小竹林,近两丈高的绿梅开得正茂盛,远远走近就望见了白中透绿的花在枝头颤巍巍的。
他在朝中有帝师之称,而众人也心知肚明,如今的圣上年近五十,哪里需要什么老师,不过是身边的谋士罢了。只是年纪轻轻就能得到天子的赏识,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敬佩。而闻人湙也被特许住在了宫里,以免每次进宫都大费周章。
容莺跟着他进了院子,闻人湙折了梅花递给她,问道:“可是因为你母妃的忌辰?”
她惊讶于闻人湙会记得,“可我好像没有和你提起?”
“公主我说过,赵姬喜爱绿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