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抵是真的命不好,去年八皇子出生便体弱,宫里有个道长一算,说是九公主命格和八皇子命格相冲,要暂时送出宫,在珑山寺住了一年才接回来。”
“这件事我知道,原来就是这位公主啊……相貌生得可真好,可惜了。”
“那是”,侍者压低嗓音,“要比起来,连六公主也是比不过的。”
“九公主可有封号?”
“没有,单名一个莺字,还是莺鸟的‘莺’。”侍者坦然自若地谈论起公主名讳,另一位听到这个字,也忍不住皱眉,嘀咕道:“取这个字,不大合适吧……”
看来圣上对这位公主,是极其不上心的,连民间都不会轻易给女儿取这种字。
好好一个公主,又不是用来逗趣的鸟雀,再说得难听些,又不是什么伶人流莺,这个“莺”字一出来,便多了几分艳俗气,寓意实在是不大好。
“就说呢……”侍者正议论着,看到前方来人,立刻噤声站到一边,让贵人先行。
男子撑着一柄青面纸伞,霜白的衣袍在昏沉天地之中,像是一抹未消融的冰雪。身上并未有多余装饰,衣料上的银白暗纹透着贵气,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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